Author Archives: maxyuan

我算是运气很好的家伙。一直都这么觉得。

从昨天中午,写完ps的第八稿之后,忽然心情糟糕得很。挣扎了一圈,想要去找一部治愈片来看,结果看了一部悲剧。比惨这种心理治疗之于我其实没什么作用。所以虽然片末时眼睛湿润了,但是很快就又回归到现实里的仓皇无措。心慌的时候,只有做事才能略有治愈。于是晚上睡前一个多小时打开了电脑,开始整理自己的poster。

第二天早晨,六点的闹钟。但竟然犯了先前有的心理模样。先是因为夜里睡不好,醒了两次,于是六点的时候,大脑一片混沌,有种自暴自弃地想要这么睡死过去的感觉。然后七点一刻的闹钟,最后临近八点才起床。自己慌慌张张地推着自己,终于在九点的时候在图书馆里坐下。但心情根本平复不下来。咬着牙关啃着几道题目,然后一下子就恍惚过去了。于是再挣扎着去吃着自己带着的午餐,边整理poster。

然后收到了王老师的短信,又在图书馆碰见了之前聊天的同学,又在meeting的时候和大家一起见面挺开心地谈工作,又在下班路上遇到了小雯子,顺路送他们回家,又在路上听到了王锦入职成功后又成功去加拿大消息。于是自己转了一圈,回到了moe joe,觉得今儿的工作还是有希望完成的。

一直都觉得,真诚待人应该是不错的。会被怼会被质疑也早该习惯才是。如果自己本心的东西是那么真的,那又有什么好挂碍的。宽恕?不宽恕?其实都不重要了。应该是要压根儿就不再想要去在意了。写完这些之后,就开始学习。

谁也不知道

电影名称翻译为《无人知晓》但看影片的开头,给的似乎是《誰も知らない》直译过来,大约就是,谁也不知道。这样的命名大约才是深得我心。

感觉仿佛是在读村上春树的文字。母亲角色一点点的离场,四个孩子逐渐布满全幕。在看到一半的时候,忽然内心胆怯,不愿意再看下去。绕着屋子转了两圈,最终是鼓足了勇气,继续了下去。直到最后看完,又把结尾处的几分钟回看了一遍。。。这样一出唯美的悲剧。
心累得很。得拾掇拾掇,要去歇。。。


夏天要结束了

昨天接到父母电话,焦急地询问和告知我,之前通过种种七弯八拐的关系介绍认识的小朋友,似乎是和其父母说了一堆关于我的什么什么。于是乎,传了又传,又传回到父母满是人的办公室里。自然令他们觉得不快。

我这儿听了,也是一脸尴尬不爽,甚至有些不高兴了。自己的私事被人拿来说其实不是最主要的原因,重点在于波及到了父母。一定程度上,他们对待事情的看法本身已经就周遭人来说要先进很多,但是终究他们是活在他们的那个圈子里的。

于是,有过一瞬间,想要给爸妈再发个消息解释一下,也甚至有念头给许久不联系的小朋友发消息过去质问。但是冷却了半晌之后,发觉自己或许太在意了一些。好比去年和小高那阵子事儿闹出的小事。有些事情,尤其是说不清道不楚的,遇上了之后或许不要太当回事儿。自己的主心骨在哪里自己清楚就好。也算是可以选择去宽恕原谅,也让自己以后走一走康德的讲话路线。而且,自己还有这么一个私藏的blog,一个树洞。保不准哪天就可以成为一支笛子。

所以啊,夏天这就要结束了。大约是从图书馆的calendar上看出来的。这个周末图书馆闭馆。而下个周末之后,秋季学期就要开始了。将会选修最后一批次的phd dissertation,最后忙碌的三个月。估摸着也就是我的全力极限了。感觉守在学校里的这一整个夏天,过得太快了。其实有点儿慌张,担心自己什么事情也都没做。仿佛经历了很多,又仿佛徒劳无功。

是因为还没有到终点吧。想到了500 days with Summer。下面该是秋季到来了。沉甸甸的季节。

新的模块?

昨天晚上的学习效率顺延着一天紧张的进度,明显很不错。晚上果不其然地从隔壁发出了咚咚咚。这次终于来到对方门前敲门。结果似乎黑哥哥不敢开门,在门内应了一声my fault。但是想必未来应该会好很多了。

早上的学习被老板的一份文件工作折腾了大半个小时,然后居然学不进去了。mentally discipline 果然不够。于是理了又理自己炸毛的心理,慢慢也可以理回来。这实在是很棒。然后要调整一下,先回办公室,大约梳理一下后面的工作,然后估摸着1点半左右去吃口饭,接着回图书馆学习。晚上6点的饭局,估摸着八点之后可以在星巴克坐下来看题。但那里的光线的确不够好。

wordpress似乎出了新的模块。这么久以来其实也都没有仔细打理这里。待到我把11月份工作收拾定,之后仔细来这里整理一下吧。

8.2

今儿图书馆八月份的日程表似乎没有挂出来,估摸着是要到下周的时候一起才发放出来。晚上回到家的时候,隔壁又开始咚咚咚。声音其实很小,但是低音炮啊低音炮,整个儿是震过来的,所以也是没辙儿。
于是洗完澡,给家里打电话,和老爸乱七八糟聊了一堆时政啊工作啊什么的,又给老妈唠叨了一堆家长里短的。挂完电话之后,心情奇好。
隔壁的咚咚咚还没有停歇下来,估计稍微玩一会儿就换地儿早点休息了。明早早起接着学。

想到老爷爷昨天和我说的:有时候吧的确是会觉得自己不那么优秀,或是至少没有自己所表现的让别人觉得的那样优秀。但是那又怎样?你在这里的意义,不就是往那些个更优秀的自己努力,让自己变成自己期望的那么优秀么。

忽然好想参加三分钟演讲啊下半年。

文明的意义

在读到最后的时候,曾经以为Mrs. Strickland会有所改观。当然,很多人都要抓住毛姆自身的背景不放,来断言文中的角色其实是被片面化的。但是在这样的文学作品里,我依旧以为充实着各式的真实,所以对Strickland的描述,在某个层面上也的确是真实的。
撇去作者可能的设计,仅仅只谈论文中人物的各自命运。我觉得 Mrs. Strickland其实也依旧是成功的。但是这种成功是被限制在了所谓的“社会文明”的框架内。她其实可以成为,或是获得更加广义上的成功。有几个有意思的侧面来体现人类社会文明的狭隘和荒诞:一方面,Mr. Strickland的生活方式是为社会文明所不齿,另一方面,他的艺术作品却收到了社会的广泛认可。一方面,Mrs. Strickland为了生计而努力工作,凭借自己的能力一手打造出了完全不输给Charlie在家时的生活条件,另一方面,自己却在二十年后,依旧否定自己的努力。
又或者,她一直都在努力顺从着这个社会,而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被这样的社会所裹足。
这么看来,文明的意义是什么?无数的人热衷于价格高昂的艺术品,感觉自己拥有了这些东西之后是多么的富足。但是这样的拥有,让他们成了背负着文明的奴隶。
我们创作出了这些文明,难道不该是服务于我们自身,让我们活得更加轻松,清澈,清醒,庆幸么?
所以,无论如何,不要让那些奇怪的包袱落到自己的后背上。后背要永远腾出空间,背负着属于自己更有价值的东西。那些其它人创造的美好,自有他们的归属和传承。

在这样一个信仰缺失的时代

中国人是不易的。
虽然说有鲁迅,有柏杨,有老舍,国人种种问题,思想上的陈腐与臣服被戳得处处是眼是窟窿,但你潜心往下一探,就会发现行为思考的荒谬其实是因为内心深处的仓皇失措。而上梁不正下梁歪的逻辑,在现如今的建筑环境里估计也是要做调整。几根顶梁柱,一根都不该短腿。
看到疫苗事件,大家会痛骂官员,监管。但痛骂挖掘不出问题的根源,归咎不能确保安全的长远。杀鸡儆猴这种事情,或者杀一儆百这种事情,要该提前做,而不是在事后,成为寻找一只替罪羊的悲剧。
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情况?我是说,贪腐,从30年前就开始被拎上了议题,却迟迟不能解决。
有一种解答思路,大抵会是说,这是经济高速发展所需要经历的必然阶段。这类议题通常爱用一种论述:你看看美国,曾经也经历过之类云云。
这种思维方式是懒惰的,仿佛是在照本宣科地抄书,觉得一切都可以硬搬硬套。话说,我也需要反省一下,因为我曾经也是用这个方式来解读一些现象。尤其是面对一些令人发指的现象时,我所提出来麻痹自己的一种方式。
没错,是麻痹自己的一种方式。

大约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开始认同,有些决定是不得不做的,即使那决定不是好决定。同时我甚至以此作为一个判断成熟与担当的表现。“即使是很糟糕的选择,但是不选择的话怕是更糟糕的决定”
但是被迫做出这类决定的之前,其实就该有预见性,能够有担当,有思考,去挖掘其它可能更好的选择。

写着写着,顿发觉这是一个庞大的话题。可以写一本书的节奏。
大抵就是,和村上春树在耶路撒冷的报告一样。关于核能的利用。我们其实忘记了,我们永远有更多选择的机会,去突破一些原有的框架,来思考和认知世界,创造出新的选项。

这大抵算是三层的认知,第一个认知,是相信圣诞老人,第二个认知,是认知到圣诞老人的真相,第三个认知,是重新选择接受圣诞老人这种仪式,
而如果有可能,再多实现一个层面认知:创造一个新的,更加合理的,更赞的仪式。

我们究竟有没有摸着石头过河???

长吁一口气

。。。真的是好惊险。。。
真的是有惊有险。。。虽然大多数情况是自己吓唬自己。但终究是让人宽慰的
踏踏实实准备LSAT~尽人事。所以读law school成功与否的关键终于清清爽爽了。不再有任何外界因素干扰了。
我也是意外自己能够被家人的影响如此之深刻。
现如今这种能把自己的命运拽在自己手里的感觉,就是那种,
就算拼到最后输了也心甘情愿。

倒计时

眼看着圆通快递从西安到南京到淮安到上海再到淮安现在发往盐城。
不知道国内能不能在周一内收到。。。
脑补了N多场景。焦虑得只有伦太郎可以解忧。。。
雅人叔啊雅人叔。

在整理材料的时候要用到打印机。忽然想起初中时一个曾经bully过自己的孩子,但是这儿想起来,却是因为他曾经在打印的练习册一旁,整整齐齐地订满了一整排钉子。结果被语文老师嘲笑到了。大意是说:你订着满满一排的钉子,是多么满怀仇恨地去订的?是想着说要把这个老师给往死里订吗?
回想起来,觉得那孩子实在也是一个受害者。不论怎样,当众这样去调侃学生,即使是一个问题孩子,但这不如同雪上加霜吗。
回想起来,很好奇那三个在班级里以“自己是坏人”为荣的孩子,成长到了今天,变成什么样了。
他们应该总是会有一些瞬间,虽然也许很少,不希望自己是个所谓的“坏学生”的。

这和拿刀刺中科院同学的那种绝对意义上的恶,是完全不一样的。说起来,那反倒是一个“认定自己的归属是清北”的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