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uthor Archives: maxyuan

why education is the most important issue ?

我还记得自己在纽约的那段时间,25-26岁,满脑子想的是如何提高自己。想要锤炼自己的英文,也想过要学计算机。但那时候,自己始终没能跳出所生活的那一小片天地,通过荧幕来看看这个世界在如何发展,自己需要如何看待自己的生活,如何来应对世界的变化,如何去提高。
我记得那时候,自己很希望可以看到一张类似GPS的地图,或是像游戏里面清晰地技能树,可以告诉我,人生该如何发展,该如何成长,我的时间该如何运用。我该如何面对生活中的种种焦虑,来自自己身体,精神,这双重维度被社会信息所冲击的内容。
需求会触动自己努力。但是,没有眼界,不了解自己需求的原因,不知道该如何应对,即使你有动力,却没有释放渠道。
放到更广阔的空间来看,这是人类社会可惜的地方。因为人类社会,应该需要更多广义上优秀的人,需要更加充分地释放“智能”,来实现我们作为生命的源动力。我们就是生命这个存在的一部分。

所以,我相信,一定有某种方式,可以更好地超出原有的体制束缚,来为更多的人,在成长过程中,提供一种动力地释放渠道。这需要对人类文明有所洞察,同时需要相对纯粹的目的,以生命本身作为目标。

这需要对生命有所尊重,对自然有所认知。利用自然但不狂妄,理解需求的复杂但不过分简化行为的目的和意义。

我认为,这样的信息的传递,其实可以是教育的核心需求。尤其在地缘政治变得越发紧张,而人类文明的共需又逐渐一致趋同的今天,一种有效地培训,会是利于整个人类社会的。利于新兴企业的招聘,也利于更多优秀企业的诞生。

目前能产生更多优质企业的源头,往往来自于本身有很好条件的大企业,或者说,在浪尖孕育出新的浪花。

但是平素普通的生活里,我觉得其实是更平和的环境,虽然有着相当的压力,但也有着独特的力量?

能够想象到海底的潮流,从深处像喷泉一样,形成一个纵向维度的洋流。

我们如何在现行的背书体系下,做出一个独特的流向。

用产品来改变用户的习惯,直接有效。但是真正影响人的,应该还是人本身。

我太久没有絮絮叨。就当作是复博前的热身。

复博的乱写

已经记不得上一次离开自己的blog是什么时间。还记得16-17年为LSAT努力的时候,一直有关注过小北的blog。后来困惑了一段时间,为什么他回国之后,就没有再更新。现如今,自己的更新也变得非常少。

偶尔还是会有些火花闪烁,但是越发匮乏。记录的习惯虽然没有养成,但是也有着各种困惑,来质疑自己记录的意义。

现在坐在前滩这里的星巴克,会看到一旁的人眉飞色舞地去向旁人很大声地讲述着一个公司。我对面的小伙儿趴在桌前,像是睡着了。我刚刚刷完coursera,想要找一些促使自己学习和成长的动力。

简而言之,自己的意识逐渐溃散,不容易聚拢。和2020年前后那段时间相比,自己是显著退步了的。

但是现在在学习能力上,应该是更进步了一些。也看到了更多的世界相貌。

我想到任静早期和我说,在学校内和学校外的感受。现在是有所感受了的。

在海里冲浪,然后上了一个岛屿。现在再回去。

思而不学则怠。

2024-五月的第四周

还有7分钟要开会。早上久违地resume了运动。我终究是无法接受自己处在亚健康的状态。许久之前读过一篇很喜欢的文字,作者描述他的奶奶,描述老人家是一个让身子骨不闲着的人。虽然已经记不得具体文字是如何描述的,但是可以记得老人家那股子精神气。“我既然活着,那么这副身体我就不能白闲着,不能这么浪费了这尊骨架”.
确实是一篇好文字,可以让我一直以来都能记得那样一位老人,以及她这朴实又坚硬的生活观念。
还有3分钟要开会。还可以记录一点东西。上周末是久违的和父母相处两天却没有任何争执的周末。相互都在我的生活问题上有所退让,他们不再穷追猛打似的逼问和埋怨。我也悄悄地及时调整话题,另外量量血压来提示他们别再逼我咯。有些有趣,更觉得想要珍惜。
但是“珍惜”,这个词,如何去实践?毕竟人与人流动的感情,没法塑封,没法脱水。
一切生命的东西,如果要珍惜,那么就还是运动起来吧?

会议进行了13分钟。BD会议啊,没有人说话。死气沉沉的。科学家也本不该越俎代庖地去撑场面。

流动的这一切~

这一次的努力积极状态,可以maintain多久?进一步学会不去损耗自己。无论是否要拔牙,都也尽力维系好吧

2024-4-20 Last day in Irvine this trip

停好车后看到斜对角的一家donut店,忽然很想吃,情形雷同上次去和展瑞在Boston的时候。咖啡馆的斜对角,走过去发现是亚裔的店面,我让人随便帮我选一个,发现反而令人为难,阿姨叫来了一个十多岁光景的女孩应答我。选择看来是自己的责任,于是速度选了巧克力,捏着袋子走往这家星巴克,手机闹钟响了,9:20。如此赞的timing,怎能不来写点什么?

从2022年第一次来Irvine到现在,三次。回国也是满打满算的三年零三个月。也没打算在这里做总结。但是依旧可以清晰看到自己的思维走势,语言习惯的更迭,以及对身边一切人事物的感知发生了微小的变化。

有种化繁为简后的清晰。但是依旧困惑于如何协调自身的want & need

写作能力递减。但思考的频率尚未衰退,依旧汩汩涌出。需要工业化模式地记录,并加以存储,以供现世使用。要不然留作未来,那只能寄希望于学术对社会的主宰。但那从古希腊时候,便被淘汰了吧。

人欲望的蓬勃宣扬,或是对生命无法把握下的珍视,或是对生命无法维系后的吼笑。

2024-3-23

想起几周前,得知Alex在会场上对Michael和Yiming的出言不逊,于是在车上直接连甩了三个电话给老板发火。事后去和老板仔细聊人事问题,她提到了一个点:

如果这个问题只是停留在交流层面,而不要上升到人格问题,就会比较好消化和处理。

然后前几天看到视频提到:不要去揣测他人的意图。以及,把人尽量往好的地方去想。
这大概是停止内耗的重要方式。要不然,就像是看鬼片的时候,先被毫无内容的细节自己吓死自己了。

和家人对话或许也该这样。但是适当发火,肯定是需要的。尤其是对迟钝的人来说,如果不表达出来,真的会被当做无所谓。

忽然一下觉得自己看鬼片的恐惧感找到了解决办法。那么下一步,是不是就该去挑战头向下的过山车了?

2024-3-22

在出差前,略微纠结了一下,终究还是在香格里拉办了年卡。泳池和健身房的设施着实不错。但是4月份一整个月都要出去。
于是在想要不要算一笔账,五月份再回来办卡。
顿了一下,觉得算了。如果可以恢复到在Clemson的运动节奏,那么这一个月,倒也不需要刻意去省。
把身体恢复才是真的。

然后就在梳理近期的生活和事情。会意识到,这里的功能会从类似树洞的模式,满满切入到社论的样子。需要把平日的阅读思考在这里梳理。

周一中午和老汪在上海时隔11年后的再聚。一个带着俩娃的男人,依旧能够扛着骚气的吉他,审视着李志在南京的音乐酒吧。能够丝毫不费力地翘着二郎腿,一面思考着两个国家的制度差异,一面挣扎于工业界的起起伏伏。

You have my best blessing and support。

“你写日记?哈哈哈哈哈哈正经人哪里会写日记~”
“那必然有一个自我审查的过程。但是,你哪里管那么多人去想你是出于什么目的来写这些东西?奥卡姆剃刀,就是自然的法则。你的思考也不免落入其中。”
“也对”

Dune quote

“Deep in the human unconscious is a pervasive need for a logical universe that makes sense, But the real universe is always one step beyond logic.”

“The mystery of life isn’t a problem to solve, but a reality to experience.”

“Growth is limited by that necessity which is present in the least amount. And, naturally, the least favorable condition controls the growth rate.”

“Intelligence takes chance with limited data in an arena where mistakes are not only possible but also necessary.”

“When law and duty are one, united by religion, you never become fully conscious, fully aware of yourself. You are always a little less than an individual.”

“A process cannot be understood by stopping it. Understanding must move with the flow of the process, must join it and flow with it.”

“It’s a rule of ecology,” Kynes said, “that the young Master appears to understand quite well. The struggle between life elements is the struggle for the free energy of a system. Blood’s an efficient energy source.”

“I must not fear. Fear is the mind-killer. Fear is the little-death that brings total obliteration. I will face my fear. I will permit it to pass over me and through me. And when it has gone past I will turn the inner eye to see its path. Where the fear has gone there will be nothing. Only I will remain.”

可我找了许久,并没有看到那句让我心头一惊的quote。于是下单去买了原版,打算陆陆续续地刷一下。

不立危墙之下?

在我对一个人心存不满的时候,需要回溯一下自己两年前的判断。对一个人的负面评价或许是点滴积累下来,然后在最后一刹那的关键时刻,麻绳中最后一根线索被扯断。
我在想最开始是从吸烟这一个行为对这个人有所不满。我会觉得一个人所做的事业是该和他的价值观相辅相成的,而两者的差异会让我觉得其不能做到知行合一。随后是他对待海外业务模棱两可的态度,会让我怀疑他的判断以及长短期平衡的视角。另一次则是员工邮件的开头中不经意间流露出的优越感(在某某滑雪场上),这是一个浮在高空,未能有接地气的思考。喝酒时的风格。以及近期的法律诉讼事务。这些种种归结到一起,会让我感觉他有种明显失重的趋势。
需要观察与判断的一个核心:这样一个集体的运作,究竟是构建在文本上的,还是构建在个人价值观基础上的?个体的判断难免有失偏颇,如果企业到达一定规模之后,人的视野一定是存在局限的,更何况人的意志和意识都会凋零。把群体的思考文本化,即使确实存在着局限,也会是一个持续性更强的基础。如果要让领导的艺术和智慧的火花有闪耀的空间,固定且章程化的制度,是极其重要的基础。
我觉得我爸还是蛮厉害的。相比之下,一些相形见绌的管理确实存在着幼稚。
但是,我又会想,我或许存在着“墙倒众人推”or因为公司业绩不佳而直接过度放大了这个直接领导人的个人问题?
仔细地掂量之后,觉得,并没有。但是如果没有经济形势很差的情况下,这些问题可能都会被掩盖掉。
所浮现出来的危机,或许是产生问题本身的根源。回顾时,确实留意到这其中的征兆。当然,早先时候touch不到管理层,确实观察不到。现在能看到,至少自己的思考和观察还是在线的。但是后续该如何做判断,以及做相应的选择,这倒是很值得商榷和思考的。
另一方面,还是要思考,有些什么是我可以做的,以及看清楚我自己究竟能做些什么。

另一方面,与“对一个人的不满是点滴积累”相对的,对一个人的好感,是不是其实是很突然的?所以第一印象真的那么重要吗?之后即使很多问题,也会主动试图去找解释?
或许这是积极向往美好的表现?是主动优先把人定义为善的表现?或者说,我期望的社会基础是以善为先的?

人啊果然是需要希望的动物

望梅止渴这个道理虽然懂,但是过分夸大唯心的价值自然无法形成闭环。也无益于传承。— 写在周记的最前端 2024-2-25

今天是元宵节,原本的约会计划因为提前完成,于是一整天空了下来。外面下着春雨,如果往北走一些,诸如苏北区域,据说都有些大雪。我记得自己以前描述过,孩子的时候眼巴巴地盼着下雪,期望着玩耍和停课,直到某天忽然意识到,积雪会给交通带来怎样的社会不便以及个人危险,那一瞬间其实时也便宣告了意识主宰从孩童让位给了成年的自己。责任感,是我所定义的成人。如今觉得上海这里不会积雪的天气,倒也挺好,尽管缺了点儿浪漫。

于是把车停到了新天地的楼上,这是个pf Cafe,似乎徐家汇那里也有一家?点了个叉烧云吞面,端上来之后。。。居然没有汤,馄饨也居然是油炸的,叉烧直接可以称作油渣子了吧或许。。。被告知这是拌面。好吧。好在还有一壶茶,于是就这么作着乌龙茶把午饭解决掉,很有些油,但是不至于吃不下。粗糙的舌头,委屈了肠胃。

今天居然是许久不写字的再次重启。上次是新年初七吧似乎,也坐在新天地附近,星巴克二楼。总想着顿了一顿时光后,可以回来开始重新尝试着码字儿。很高兴今天可以继续。与此同时,和爸妈通了电话,汇报近况,连哄带哄的(啊我似乎比以前能够更多地学会哄人,且不是哄骗)安抚好他们清晰的焦虑语气。也能在意识上拦着自己试图去讲述道理的小冲动。

于是,我有在想,motivation是如何被点燃的。简单一想之后,其实很简单,或许就是因为希望。

记得许多典故或电影中,都一再传递出希望给人带来的影响。如何可以产生希望?对于顺从者来说,希望需要来自信服者的缔造。你怀抱着真挚的眼神,望向对方,告诉对方,生命是美好的,即使你suffering so much,you still have a chance in front of you。而缔造希望,一不留神,便会成为敷衍扯谎。有多少人可以区分得了这两者的区别?同时,为他人缔造希望的这些角色,自己又是如何面对自己的茫然无措?

为什么希望可以给人以生活的动力?可能或是一定因为自己今天的精神状态足够好,昨夜打游戏不到半小时犯困后十点半果断就去睡觉,现在的我会觉得这根本就不是个问题,正在敲字儿的我会说:生命的存在就是希望本身。所谓的希望,其实可以归结为人自己的行动,可以前行和努力以及去改变的机会。一块石头是没有希望的,一来它没有意识,所以根本谈不上方向。话又说回来,石头也不需要希望。想到了《瞬息全宇宙》的经典桥段,如果真的是一块有意识的石头,那会是极端的案例。

那么,试着深挖自己的逻辑:说起来,植物人的存在,或是有意识却没有办法交流,这才是真正意义上的绝望吧?

对希望的定义,是否可以用“与之相对的绝望”,来尝试展现它的真切?

如果植物人是绝然的不幸,在我的价值观里,那便是因为他无法实现与其他生命的交流,甚至无法和自己的肉体交流。这也是因为,在我的观念中,人与人的交流是作为群体生命存在的最美好的事情,也是生命这一存在的魅力。如果真的有那样一种意识,一种生命的存在,可以无需任何交流,可以淡然处在寰宇之中自洽。那么,在旁人(本人)看来极其残忍和绝望的存在,或许之于他来说,也只是一种普通的感官。但如果你再深挖,一个植物人,如果他能有健全的自我意识却无法交流,却或许可以幻想。美丽心灵所描述的纳什那种,人类的精神在某种极端的情况下为自己构筑了的交流对象,或许也是另一种可能性。不过,again,我依旧尝试着把这样的存在拉回到我自己的认知水平中,去强行论述这种存在的合理性。这大概也是三维生物的局限吧,过多强调了自我意识。

但即使是三维生物的局限,目前也够用。如果我是幸运的,我愿意去探一探希望的顶棚,看看能够缔造一些切实可信且确实可行的未来。

生命的短暂和极其清晰的死亡导向,或也是可以真正形成涌流的原因—-你看,希望的力量很强大:死亡原本令自己胆战心惊,但如果有了希望加持,它居然不再是未知的终点。我甚至会把死亡这一个目的地定义成高速公路上的休息区或是停靠站。你只是在洪流中到站下车的一员。

这趟高速公路应该不同于雪国列车那样,或是其他极端探讨社会现状的前行的交通。到有些像是星际穿越中的宇宙航行。在这辆车上一开始被随机分配的客舱和座位,相处结识的一切,依照人类社会的标准来看,确实是不平等的。我也别过于狂妄。我做不到超脱的。在拥挤的车上,抓好自己的把手,然后尽量多扶着一些身边的人,那就挺不错的了。

我能够感受到的希望,大概是自己不断用理智和逻辑和现实,压实自己对美好的期待。压实,而不是减低。用脱水干燥的方式,实现的压实,虽然缺了些流动的幻彩,但是在寰宇中航行,却能有让人更踏实的保质期吧。再以此为基础,去为别人带去一些安心。如果我确实是在这么做,那我自己是可以接受的。

我们对希望/盼望/愿望/展望/各种望,还有一种说法,叫:“可望而不可及”。在如今的社会,这个说法存在问题:“如果真的有试图企及的愿望,那么你所看到的,是为了实现希望而该看到的吗?”

因为怀抱望,而去企及的道路,还有一个词,叫做“望而生畏”。

但我一直以为,畏惧是件好事。对“希望”产生畏惧,说不定也该是更值得推崇的思考。因为有了畏惧之心后再去走,如果还能不再颤颤巍巍,那每一步,直到最后,都该是多么地笃定。而那确实也是我希望尽量实现的生命。

写在龙年的初七-和初八

现在是2024年。我已经太久太久时间没写字了。虽然说一直想要找机会再来梳理一下生活,但是触发点居然是前天夜里喝酒后和父亲展示了自己的人生清单。那天晚上喝了非常多。本来是想要陪我爸多喝一些,让他多说说话,然后晚上睡觉可以不至于打呼。结果自己心里其实多少是有些苦闷的,也事实上找了个笨拙的方法来让自己发泄了一番。但那也实在是太温和的发泄了。
于是现在坐在新天地这里,想着今天可以看书,捋事儿,排to do list,工作上的,生活上的,学习上的。

今天也是OpenAI推出了文本到绘画到视频创作的官宣。朋友圈呼声一片,纷纷感慨新纪元的产生和出现。

我倒是不觉得这有多么震撼的事情。既然之前可以生成相应的图片,那么平面

初八的分界线————-

昨天敲字儿到了一半,玩了会手机后,就去锻炼了。

这下于是到了周六,初八。明儿就要上班了。也不知道后面还有什么机会可以碎碎念。

刷书刷到有点儿脑壳疼,觉得一边看着先哲的隐喻皱着眉头找地方磕头,一边又下意识地去观照自己别轻易丧失掉主观的批判和决断力。
但或许有点儿不自量力,纵使当今社会再怎么发达,依然仍是一个碳基生命的生命存在。所以再如何发展,或许也逃不出生命枯萎的时刻来临。
但如果这样看来,尼采整耳欲聋的训教声:人生的重荷如此难以承受,可不要对我装得如此柔弱!

AI的存在,我乐观地以为,会集合人类知识和向往的品质集合,成为一个优秀的管家。会观照人类起源乃至或许灭亡的那一刻,会悉心陪伴在这样有限生命一旁,照料着人类,让人类变得更好。

尚且,我不认为万神殿中所描述的Upload存在可实现性。个体的solicity,是上传个体所无法具备的。这么一看,孤立,独立,其实也是生命之所以是生命,智慧之所以是智慧的意义?或者说,正因为有了孤独,才有了智慧?

那么,智慧,算不算是一种,极高的,对交流的向往与渴望,所产生出来的文明体现?

啊,忽然觉得话题变得有趣了。马新源,你还是可以回归当初碎碎念的样子的嘛。去收拾打拳吧。未来再接再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