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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尔罗斯终章

4个多小时考试下来,整个人都昏昏沉沉的。到家之后还是觉得没有去运动是件不坏的决定。
一个很极端化的案例,梅尔罗斯的人生跌宕看似脱离生活,但是我坚信之所以会火爆,并不是因为康巴伯奇的演出。在at last上映之前,找了一下原著小说。小说本身也是很受关注。虽然说影视化后,剧本做了修改。
逻辑是这样的:原著火了前三本。然后作者隔了几年写了四,五两本。又隔了这么些年,有了这部剧。小说本身据说渲染力很强。
而我想要大约说的一点,也只是想点那么一下的是,这部剧怕是写出了很大一批社会人群在迭代过程中,洗褪和宽恕的过程。
这一点,感同身受。我想起一个朋友,也想起我自己。有时候,甚至会觉得自己的这样的思维方式,莫非是天使吗。
再多想一下,其实身边有很多这样的朋友,在迭代过程中,对上一代的修正和宽恕谅解。
这其中有多难,经历过的人是会懂的。
其中另外一个点:六代人的繁荣和固化的社会地位,随之而来的心理上的漂浮态,理所应当的先觉心态其实脱离现实很多。要能够从剧里看到一整个社会变迁的模式,也势必值得警醒。
写作是一件需要勤劳的事情。为什么这么说?因为我知道脑子里大约的一整套想法,但是又有些犯懒,不愿意展开。
如果不展开的话,虽然这样的思考是会溶化在我的言行之中,但是终究是不清晰的。也缺少体系。
而展开来说,则觉得会比较累。

而且,写作的确不能那么随性。说什么灵感来了写上几句,那实在是敷衍得很。和做事一样。
做事也是不能随性的。

哎,ascetic?

white lie

康德提到了“善意的谎言”这一层面的内容。即,是否该对“坏人”撒谎。这个话题引起了我的注意,不单单因为这种思考本身的社会实用性,也涉及到我自己一直以来更新的行事逻辑。
在TA的课堂上,我试图给学生传授一些所谓的“生活哲理”。关于lie这个点,我几乎每个学期都提到过。大意是说,大家务必杜绝作弊抄袭等行为;虽然说在生活中偶尔会需要撒谎,比如被人诈骗银行卡密码等等,但是在教室里是不该撒谎的。
那么,在康德的逻辑里,撒谎本身是一件不道德的行为。那么在必要的时候,为了规避行为本身的不道德,康德采取的做法是使用语言陈述中的漏洞,来为自己的本意寻找栖息的空间。
–在任的腓特烈威廉二世不希望再看到这些言论。于是他巧妙的说,将在君主的意愿(存在)下,不再做这类论述等。然后没过几天二世驾崩。康德也(因为君主的意愿伴随君主的离世而不再存在)继续阐述他的理论等。
在桑德尔的书中,把这一行径和比尔克林顿的莱温斯基事件相提并论,一同阐述了所谓的white lie。在阅读过程中,桑德尔的主观倾向并没有特别明显。(当然,我在阅读过程中也并不仔细)但对待克林顿事件还是持否定状态的。
这就很有意思了。什么是真正的中立,neutral,什么是诱导性的中立?

这就把话题转到了,我们在描述一件事的时候,到底是如何陈述自己的倾向的?
很有意思的一个话题。对所谓“中立”的阐述其实可以中和自然表象来讨论。

毕竟地球自身也是一直往同一个方向在转动的。这个倾向性太明显了。却其实鲜有人注意到。

ps,写作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尤其是,写作过程中,思绪千变万化。
写作很难啊。我是指,严肃写作。而不是“喷空”

I’ve told my mom about my love life, and cried.
She consoled me.

It’s half way of my exposure now. Career life will be the next half.
I ought to be meticulous and accountable to myself.

education

今天早晨挣扎着,又是近八点才起。上午九点还是坐在了图书馆。但是居然横竖都读不进去书。脑子里会浮现前一天晚上看的各种桥段,也可能是因为吃药了的缘故,总而言之,各种打不起精神。
于是中午吃饭的时候,灌了一杯咖啡。苦涩得很,居然喝不惯黑咖啡了,自己于是又兑了点牛奶。
下午参加了学校针对研究生开设的一个暑期workshop,关于写作方面。居然认识了一个poly的校友,一个退休了的老爷子。于是后面要和他每周meeting一次,来看我写的文章了。应该会请他仔细看我的ps了
晚上还是提不起精神。非常非常难。没有去运动。六点多回到屋子里,本想刷一部严肃点的片子,但是最后打游戏了。一直到了八点多,吃了一堆东西。然后接着到了九点多,推着自己看了相爱相亲。
去年的电影。但是每次看到好电影的时候,其实都会有庆幸自己是当下时间看了的。仿佛早一点晚一点,都会缺些什么。
真的是一部踏踏实实地好片子。好想仔细写写爷爷那一辈的事情,从一个孙辈的视角来讲述。
看完电影的时候,差20分钟12点了。单词还没有刷完。
于是,今天单词并没有刷完了。
我想着说,我的颓丧,也得收敛起来了。拍拍自己,后面还得继续赶路吧。
受教的一天。

一个人刷了三四个小时的电影。看电影有时候真的是一种逃避也说不准。转换心情与否全看自己。
今天Samara和Melisa问起如何写discussion部分。我说到有时候写不下去,可以隔天继续写。Samara打趣说,then it delays everything
是啊。
于是下午脑子里一直都飘着这句话。
上午在校医院做了一次很彻底的检查。化验报告下周会出来。感慨这种医疗虽然有很坑爹的地方,但是如果一旦走research的路线,比如检测一个病毒的type什么的,明显就要比国内好不少了。
抓紧时间背会儿单词吧。明天该回复早起了吧。
罗生门。大人还是小孩。什么样的心态。

本想着扔下单词不管直接去睡了。结果终究死气沉沉地躺着刷完了单词还额外刷了几十个词。很快就要背完了。今天被送的一句话,是说learn to let go and been heading to where you really want to go

终于没有丧气到不背单词

周记

前一天晚上左脸颊近眼处隐隐刺痛感,心下意识到老朋友又要来访。于是回到家,匆匆背完单词,三下五除二地就这么直接睡过去了。乍入睡时睡眠很浅。醒来前也是会有梦。但是总的来说,作息算是得到了保证。早餐在闹钟之前大约六点五十左右自然醒,明显感受到了脸颊处的微微浮肿,眼睛也是有点儿灼刺。抹了点儿药膏,似乎一下子好了许多。
早起的好处就在于此:明明从7点到现在(8:50),没有做什么事情,习惯性地闲逛了一些,但是现在开始敲文字的时候,发现上午依然有不少时间可以好好读书。
在参加的读书营活动中,时刻告诫自己要慎言慎行,务必留心自己的虚荣心是否有膨胀的时候。但是另一方面又的确希望能和各种各样的人交流。但是仍然要时刻告诉自己,和人交流,听来的东西终究是浅薄的。自己还是要去阅读。而纸上得来终觉浅,所以还是要躬行。那么,就还是要保持写作的习惯。
稍微写点什么吧。

从很小的时候开始,有记忆的时候,脸颊处就开始有了这样的疱疹。每年和日历一样,在寒冬降临的时候,我的脸颊会泛出些许疱疹,来告诉大家新的一年即将到来。小时候的体弱多病似乎也和它有些许关系。但是这里是一个correlation,并不能严格意义上定义成casual relation。记忆里的自己并没有因为这样的疱疹而受到什么不公的待遇,而且还因为经常去医院,所以打针挂水什么的已经成为了常态。以至于自己看到医生护士们都很认真地打招呼和配合。大人们会惊讶于我的听话,给予夸赞。而我其实是一个需要夸赞的孩子,所以也就愈加勇敢起来。回想起来,说不定去医院还会有那么一丝丝享受。但自然我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的享受或许是建立在对家里长辈们的添麻烦之上。
记忆里的分水岭,是小学五年级左右的一次意外。四年级左右的一次意外是把脑袋砸了,或是准确说,侧面蹭伤了。至今还不会忘记。也更不会忘记那时候害怕父母批评自己贪玩惹祸,而撒谎是摔伤的。这里又是可以衍生出另一番可以讨论的内容。

说回疱疹,原本只是零星点点,起因也并不知道。据说是某次被蚊子叮咬,然后红肿了。去了医院,结果因为被实习医生诊治不当,用了湿药膏,结果疱疹一下子蔓延开了。再回访医院,一个老医生说到,其实应该用干热疗法。。。
Anyway,毕竟大家在那个年代,一切条件都是有限的。而且,虽然我没有意识到,但是自己应当是被父母仔细地爱护好了,所以根本就没有觉得自己的这个问题有什么不便或影响。原先只是一小点儿,结果在五年级左右那次意外之后,侧脸蹭伤了一大片,于是疱疹整个儿蔓延开来。中学之后才慢慢开始缩小范围。
小学时,还记得每次放学后,到家附近的医务室,用一个烘烤的机器,一点点烘烤自己的脸颊。。。
后来真正意义上知道原因,应该是在11年时的纽约,当时是为了赶一份课程作业,然后独立研究了这个疱疹病毒,才真正意义上理解了其寄宿在神经细胞里的特性。

就说这么多了。。。昨天跑步不到3个mile,差不多四千米。估摸着昨天跑步时的汗水浸渍到眼睛里时的刺痛,或是当时一身汗,陡然降温时被刺激到,所以神经应激反应所产生结果吧。
这样下去自己身体会变更强的吧

睡前速记

今天也是一个可以记录的日子,基本上生活都按照自己的计划来了。从早上6点到下午,再到晚上跑步。可惜的是,骑士的球也是缺了些运气。
凿呀。
明儿也是有不少要认真完成的活儿。
加个油先

睡前记录

晚上居然还是去跑了大约2k。因为修路的缘故少跑了一段。但是不用苛责自己,其实尚可,打80分。
和家里通话结束,还算愉快。
今天聊到一些点,是关于成年人,或是所谓成年人,在面对抉择时,断然作出决定,而非试图寻找打磨矛盾的缓冲区。因为现实问题出现得往往猝不及防。矛盾打磨和缓和应该是在平日发现及时,然后假以时日去经营协调。但是在情况紧急时,需要能够作出应变以及对决定承担相应责任。是一个瞬时行为。也是因为这是推动事件向前发展的一个重要nudge。
很有意义地一个梳理点。值得拓展来讨论